是我们跟人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一次面,对方凭啥给面子?
“师父,您先别着急,也别听二盼瞎吹呼。”
我赶紧接话,同时偷偷在桌下踢了踢二盼的脚,还给他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刚才吹的牛也太大了,我们在晋西省完全属于毛都不算的那一类,跟学校更是压根没打过交道,万一到时候没给孩子找到好学校,不仅落埋怨,还得伤了这本就浅薄的师徒情分。
二盼被我踢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得太满,脸有点红,赶紧低下头扒拉着面条,小声补充道:“我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过龙哥的本事大,他肯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江雷没注意到我俩的小动作,他只是盯着碗里的面条发愣,像是在认真琢磨这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期待:“那我回去跟我媳妇商量商量?她要是同意,咱们再具体说说这事?”
“行!师父您先回去跟师娘商量!这玩意儿总得沟通利索。”
我赶紧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不管最后商量得怎么样,我都绝对竭尽全力的想辙,如果师娘有啥顾虑,或者有别的方面的要求,您尽管跟我们说,我们肯定尽力想办法。”
二盼也在旁边附和道:“对!师父,咱别让孩子受委屈!”
江雷点了点脑袋,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些,脸上也多了点笑容。
店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还有我们碗中吸饱卤汁的面条后散发出的香味,在空气里慢慢飘荡。
吃完面,江雷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跟我们说:“你们待会就回去吧,我也早点关店,反正没什么生意,正好回去跟我媳妇好好说说这事。”
我和二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我附和了“诶”了一嗓子,跟江雷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面馆。
走到街上,阳光还是那么烈,可我心里还是恼怒的很,刚刚被寸头壮汉挑衅的事儿,重新浮现在脑海当中。
“打电话,喊点人过来,甭管师父的面馆开不开,今天我必须让那群工痞子们明白一把什么是崇市地头上刀枪炮到底长啥样!”
点上一支烟,我朝着二盼努努嘴。
“嘿,我滴好哥哥,咱俩真特么想一块去了!”
二盼利索的打了个响指,掏出手机道:“龙腾能不能腾空,他不配知道,但他今儿装聋作瞎,就必须得有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