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挂了刮胡子。
刚我来到校园门口,二盼已经靠在自己的那台“霸道”越野车的前脸上,单手抱胸的抽着小烟。
这车原本被我们弄到晋西省的工地上去了,他和老毕、赵勇超、牛奋回来时候又特意开了回来。
“咋样?我五点就起来了,给自己洗个澡,又给车也干净了一把。”
拍了拍锃光瓦亮的机箱盖,二盼咬着烟嘴臭屁。
“别嘚瑟,师父店门口太窄,到地方以后你开远点,别耽误人家做买卖。”
我沉声示意。
半个多小时后,我俩风风火火的赶到面馆。
此刻的天色才刚亮透,街边的早点摊陆续支起来,可比当时郑恩东那会儿卖早点时候多了好几家。
“我记得当时东子就是搁这儿卖饭的吧?”
路过一家早点摊,望着油条在油锅里“滋滋”冒泡,飘过来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我晃动几下脑袋发问。
尽管郑恩东已经退伙,可哥们情义并没有变淡,直到现在我们依旧会时不时的发条信息、打个电话啥的聊闲。
“对呗,那狗日的陈四海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二盼看出来我的意思,直接一屁股坐下出声。
陈四海?好熟悉又好久远的名字呐!
明明我才刚出江湖大半年,可是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
昔日工人村里的小霸王陈四海,自打被郑恩东报仇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
包括更早时候,欺负我们没够的刘东,也都随着彭海涛、李涛等人的倒台渺无音讯,甚至连田强,我都打听不出来他的半点情况。
一想到彭海涛,我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个没有痛感的刘恒,昨天搁肿瘤医院时候“虎豹龙”兄弟不止一次的嘱咐我,遇上那狗坷垃务必躲远点,很显然他们跟那玩意儿应该遭遇过,只是不清楚最后的胜负结果。
“可不,不知不觉间已经都过去那么久了。”
我感慨的点点脑袋,手指街口笑道:“顺着那儿一直走,有家钢材市场,老板叫付彪,当时我和老毕他们刚出社会就是在那打工来着,可惜算了,时过境迁,不谈是非了”
不论狗日的付彪是善是恶,他当日把我们从网吧里揪出来的恩情必须得承,要是没有他指明方向,可能我跟老毕现在还“混食儿”、“蹭机器”度日呢。
简单吃了点早饭,我俩直奔江雷的面馆,结果到以后发现门还锁着,一把老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