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你可别再跟我磨叽入伙的事儿了。”
“老陈大哥,我真没打算让您跟着我们小年轻去街头拼狠斗勇,您也瞧见了,我和我的那帮小兄弟,最大的也才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遇到点事儿就慌神,连跟人谈判都不敢大声说话,老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就是盼着您能给我们掌掌眼、把把关,遇到搞不定的坎儿,您点拨我们两句,比我们自己瞎琢磨十天半个月都管用。”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抛出“橄榄枝”。
自打在病房里,我亲眼看见他揣着雷管跟杜昂硬刚,我就认准这杆“老枪”了,这玩意儿就好像那原子弹似的,平时压根不用拿出来,但只要证明我们有,甭管是那些摆架子的老江湖,还是街上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都得掂量掂量,实在是我们“龙腾公司”的根基实在太浅,既没认识几个能说上话的老前辈,也镇不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急需一尊镇宅宝。
听完我的话,陈老大没有立马跟腔,而是又从泡泡糖的盒子里抓了些烟丝,慢悠悠卷着第二根烟。
等火柴再次划亮,他才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的坚定:“老弟,不是哥不给你面子,你要是觉得哥还有点用处,刚刚那三件事的承诺,哥肯定认,但入伙的想法,你也收一收,不是我装逼吹牛,这些年,想拉我入伙的多了去,不管是做大买卖的,还是街头的小团伙,哪回不是好烟好酒伺候着?真要是想找个地方落脚,我早去了。”
他把卷好的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我这辈子懒散惯了,年轻时混过、也栽过,现在就想挣俩零花钱,够自己吃口热饭、给关二爷上柱香就行,跟你们掺和到一块儿,规矩多,事儿也多,我这散漫了大半辈子的性子,受不了那约束。”
而后,他又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显然是把话给说死了。
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还有手里那根卷得紧实的旱烟,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挤出抹干笑,讪讪的点点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