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跟他交流的空间。”
杜昂正愁没台阶下,听见这话立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当即黑着脸点了点头。
“行,就交给你!但你记好了,绝对不能姑息,更不能妥协!我的身后站着可是律法,不能向这种宵小之辈低头!”
吞了口唾沫后,杜昂眯眼开口。
我暗暗撇嘴轻笑,都特么这节骨眼儿了,您老先生还特么隔这儿端着架子装大拿呢?真要是雷管炸了,你身上的皮肤是能防爆还是咋地?
但我嘴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哥,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很!您赶紧带着几位兄弟到楼底下等着,您瞅那竹篮子里的玩意儿”
我抬眼朝雷管的方向努努嘴,声音压得更低,“那东西可没长眼睛,真炸起来,管你穿的是啥马甲,一律都得飞升!”
“走!”
杜昂两腮的肌肉抽搐几下,脸色又沉了沉,没再多说,大手一挥。
紧跟着,豆小乐和小强还有那俩执勤的,快步跟在杜昂身后往出走。
路过陈老大身边时,几人都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突然耍什么花样。
“嘿,谢了啊!”
陈老大却跟没看见似的,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根皱巴巴的烟卷,想点又没点,就那么夹在手指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琢磨啥。
等人全部走光了,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再次陷入安静。
我拉了把椅子,在陈老大对面坐下,没急着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老弟,外面都传着你是杜组长扶持起来的头马,怎么?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陈老大也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跟谁都不是一路人,借您的话跟谁也没深仇大恨,但是和谁也不需要富贵与共,陈大哥,我知道你难,上有老下有小的,想挣俩钱儿属实不容易,咱都是搁社会圈里刨食吃的窝囊人,但你瞅瞅眼下架势,真要是闹僵了,对你对我们,有啥好处?我不知道你家里啥情况哈,我家你弟妹还搁屋里眼巴巴等我回去呢,我这么年轻,总不能让她后半辈子守个空房子,放我一马也是放你自己一马!”
我龇牙笑了笑。
“我也是没办法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这年龄不跟你们似的能打能屏,靠的就是一张脸,今天我的面子要是折进去没安安全全的把郭总给送走,往后道上的朋友谁还敢再找我?”
陈老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