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违法乱纪的行为!你们要是不信,尽管去调工商档案、税务资料什么的,我真是清清白白的!”
“别着急啊郭总,我这不就是怕冤枉了您嘛,所以才提前过来跟您打听打听。”
杜昂摆了摆手,脸上又堆起笑:“您的意思是说,龙宫酒店里所有乱七八糟的脏事勾搭,您都毫不知情?”
郭启煌喉结滚了滚,刚才的急切劲弱了些,吭哧了两秒,重重点头:“对!我什么都不知道!酒店日常管理都是其他股东在做,我平时很少过问!”
“哦?这么说,那些违禁品,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服务,也都跟您没半毛钱的关系喽?”
杜昂眨巴着眼睛,语气跟逗小孩的老不正常似的搞怪。
郭启煌咬着后槽牙,攥紧了床单,硬着头皮应:“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下面人瞒着我瞎搞!”
“行,没关系就好,省得我还替您操心。”
杜昂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话里带话道,“那我待会就叮嘱分局的弟兄们,对龙宫酒店进行严查狠办,该封的封,该抓的抓,绝不能让那些烂事,影响到您‘优秀企业家’的好形象,您说对吧?”
说着话,杜昂又搓了搓下巴颏冷笑:“可别到时候,分局的弟兄们查着查着,又得联系您在云贵那边的制药厂,还有您其他买卖的管辖地警方,到时候牵扯出更多事,那场面可就不美丽了,是吧郭总?您看需不需要跟我的老上级沟通一下,省的他事后又埋怨我知情不报。”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中了郭启煌的软肋。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沉默了足足能有半分钟左右,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沙哑地开口:“杜组长,您来的晚,可能没听见,我刚刚已经跟樊老板谈妥了,我打算把龙宫酒店彻底转让给他,而且接下来的两至三年内,我和我的人绝不会再踏足崇市,您看,这事能不能稍微抬抬手,别再揪着不放了?”
“可以啊,当然可以。”
杜昂立马应了,语气轻松:“咱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您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通情达理?”
郭启煌刚松了口气,就听杜昂话锋一转:“不过嘛,程序上的事还是得走,待会还得麻烦郭总跟分局的弟兄们回去做个笔录,毕竟陈美娇的供述里提到您了,您去跟弟兄们把情况讲清楚,也省得后续再麻烦您,您说是不是?另外不止是踏足崇市,未来的两到三年内,我不希望再在冀北省的任何一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