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样!”
赵勇超立马接茬,语气梆硬简练:“我们就一个诉求,郭启煌必须从崇市滚蛋。”
这话是我俩进门前就敲死的,赵勇超也是我此时死不妥协的硬底气。
“你他妈想屁吃呢!”
郭启煌瞬间急得嗓子劈岔,双手强撑着病床要坐起来,输液管被扯得“哗啦”响,脸色白里透着青:“算叽霸老几啊?说让我走我就走?”
“郭总,医生交代过您的情绪不能太激动,让我来!”
旁边的车杰赶紧伸手架住他,转头就瞪着赵勇超,腮帮子上的肉鼓得像塞了俩核桃:“听你这意思,是特么吃定我们了呗?”
“试试就知道。”
赵勇超往前半步,肩膀微微下沉,伸手就抓向车杰的衣领。
以我超哥手上的力度,这一把要是抓实了,能直接把对方拽得打趔趄。
可就在这时候,“咣当”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穿堂风裹着道黑影冲进来,那人戴黝黑发亮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几乎遮住眼睛,就露着个线条硬邦邦的下颌,身板不算宽,可肩背绷得笔直,是那种精瘦却特结实的模样,最扎眼的是他的右手,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钩子,就是菜市场肉摊上挂猪肉的那种玩意儿,钩子尖闪着冷光,还沾着点黑褐色的污渍。
“嗖!”
进屋二话没说,那家伙直奔着赵勇超的后背,铁钩子玩命的砸了过去。
赵勇超毕竟是打小就练过的“专业人士”,反应那叫一个敏捷,刚听到破风声就响立马侧身躲避,铁钩子擦着他的夹克外套,“刺啦”一声勾破个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没等赵勇超回手,黑脸男人宛如疯了似的,抬脚就往他膝盖上狠踹,另一只手的铁钩子再次横着扫了过来,专挑赵勇超的胳膊上划拉。
赵勇超被逼的后撤半步,堪堪避开这一脚,伸手去夺对方攥铁钩的手腕。
车杰见状,也当场扑了上来,弯腰就去抱赵勇超的腰杆,一边使劲,同时一边压低声音呼喊:“哥,快弄他!”
黑脸男人趁这功夫,胳膊肘直接往赵勇超的脸上怼,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赵勇超无奈,只能用胳膊被动抵挡,“嘭”的一声闷响,胳膊肘撞在那家伙的小臂上,疼得对方眉头皱了一皱。
紧跟着赵勇超又反手就扣住了黑脸男人的手腕,想把铁钩子给卸夺下来。
哪知道这黑脸男人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