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得立,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跑步的就不是他俩,也不是跑两步就能解决问题。”
“我我记住了。”
听到我的话,瓶底子嘴角微微蠕动。
我眯缝眼睛凝视他片刻,没有再多说任何。
话留半分,事要做绝!
这是我第一天踏上江湖路,就铭记于心的规则。
凌晨四点半的天,亮得不算太透彻。
市妇幼保健医院的住院部大楼黑黢黢杵在眼前,十多层的高度看着就透着股别样的安静劲儿。
我仰着脖子瞅了瞅,心里头对郭启煌的那点忌惮又多了几分,这老家伙是真有门道,不光能提前联系好“龙虎豹”三兄弟来救场,还能挑到这么个“神仙地方”躲起来疗伤,一般人压根想都想不到。
妇幼医院,听名儿就知道,来这儿的不是揣崽的大媳妇、就是哭闹的小娃娃,谁能料到他这么个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炮儿,会藏在这儿?
简直是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玩的明明白白。
我正摸出手机,琢磨着要不要给赵勇超去个电话问清具体楼层,就听见住院部大门口“哗啦”一声响,玻璃转门里钻出来个敦实的身影,正是牛奋。
他穿件老头们喜欢的那种白色跨栏背心,松松垮垮的,圆滚滚的肚皮露在外面,外套随意搭在肩膀上,脑门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离老远就朝我使劲挥手吆喝:“龙哥!这儿呢!”
我领着瓶底子径直上前,牛奋一边用手背擦汗一边压低声音说:“三楼,我跟道士哥搁这儿盯半个多钟头了,已经把郭老狗那间病房摸得门儿清,就等你们来商量咋弄了。”
“周边没什么可疑人物吧?”
我往他身后的转门扫了一眼,住院部大厅里就一个护士趴在前台打盹,零星几个家属轻手轻脚地走动,确实安静得很。
“放心,咱俩跟做贼似的,就远远瞅着,没敢靠太近。”
牛奋大咧咧的点头,又指了指大楼侧面:“道士哥在那边的楼梯间里守着呢,怕那老东西耍花样跑了,咱现在上去不?”
我沉吟了两秒开口道:“你和瓶底子先在楼下等着,盯着点前后门,要是发现有啥不对劲的,立马给我打电话。”
对于郭启煌这老牲口,我心里其实一直怀疑的很。
虽然接触不久,也不太了解他的具体脾气和秉性,但是透过他之前不鸟杜昂那一出,以及在老城区ktv里招呼车杰枪崩庞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