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的出来,我不是在跟瓶底子置气,是特么真寒了心。
昨天晚上“龙宫”那摊浑水一浪高过一浪,我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手底下的人被人调得团团转,偏偏我这个当老大的,最后一个知道动静。
我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
愤愤的踢了一脚桌角臭骂“操”!
不是冲杜昂,是冲自己,窝囊!太叽霸窝囊了,连自己人都看不住,连手底下的弟兄都摆不平,还算什么龙腾的主事人?
“所以说啊;”
我深吸两口气,竭尽全力的压下火气,重新望向杜昂:“这次查郭启煌,我得自己盯着,该我做的主,我得拿回来,不然下回再出什么事,我怕是连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行,乱七八糟单位里的人我来清,保证没人碍着你办事。”
杜昂放下茶杯,点了点头,随后扫了眼缩在角落的瓶底子,又看向我:“至于咱屋里的事,我个人的建议哈都是自己人,该掰扯清楚就掰扯清楚,别憋着,更别再衍生出其他的问题”
“呵呵!您想让我们掰扯清楚啊,那就掰呗”
我嘲笑的撇撇嘴,只是瞄了眼瓶底子。
他仍旧埋着脑袋,后背绷得紧紧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可我心里清楚,兔子急了会咬人,这把我要是心软,不把规矩立稳树严,那么下次被咬的,指不定就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