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点操你全家所有喘气滴玩意儿!”
说话的过程中,他手里的猎枪“哐当”一声直接架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当场对准了郭启煌。
几乎是同一时间,郭启煌像是被这动静给激得红了眼,条件反射的伸手打算去拽老毕的枪管。
“你特么要干啥?!”
“给你点叽霸你脸了是吧!”
旁边的二盼“哗啦”一声也撸动了枪栓,拿枪管粗暴的怼了郭启煌的后脊梁几下,后者这才吓得停止反抗,同时高高举起双手。
“别!不要!”
这时候,刚才被大华子几脚踹翻在地上的车杰突然跟疯了似的爬起身子。
这狗篮儿本来还捂着肚子装死直哼唧,此刻那张遍布肉疙瘩的大丑脸蛋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根根鼓起,张开双臂跟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郭启煌的身前,对着老毕和二盼梗脖厉喝:“你们他妈真行事啊!有话不能好好说?老舞刀弄枪的算啥本事!”
“铁子,我行不行事,不靠唾沫跟你犟,子弹会给出答案!”
老毕本就火大,见车杰还敢拦,脸直接沉成了锅底,他一边举着枪保持瞄准的姿势,眼神跟刀子似的凶狠吓人。
“咔嚓!”
“来,仰头挺胸,你爹了我得,大哥告诉你啥特么叫行事!”
与此同时,侧边的二盼也撸动猎枪的保险,随时打算扣响扳机。
“毕爷、盼哥,是是是,您二位说得都对,刚刚是我装逼了,咱有错认错,要钱赔钱,还望您俩高抬贵手,别难为郭总行吧?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毕竟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
车杰刚才还红着眼喊,这会儿见哥俩是打算动真格的,气焰立马矮了半截,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声音也软乎乎的带着恳求。
“嘣!嘣!嘣!”
他这话刚说一半,几声此起彼伏的枪响接踵而至,枪声脆生生的,是有人搁走廊里故意放出来的,震得窗户玻璃框子都跟着“嗡嗡”的颤动。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见三条黑影“噌噌噌”从屋外闯了进来,动作利索且统一,快得跟几尾灵猫有一拼。
进屋时,他们带起的风刮得桌上的纸页“哗啦哗啦”的乱飘,我眯眼一瞅,这三人脸上都扣着面具,不是啥吓人的鬼怪玩意儿,竟染是些卡通玩偶,瞅着挺滑稽,可手里拎的家伙事却半点不含糊。
这仨人往屋里一站,身形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