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郭启煌不在屋里,喉咙里“咕噜”响了声,没敢再说话。
这狗渣大概二十六七岁,个头在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模样很是普通,唯一亮眼的就是鼻子,典型的鹰钩鼻子,瞅着跟个外国人似的非常的怪异,我隐约记得见过他,好像是郭启煌的司机也不知道秘书,反正跟老郭走挺近得。
“刚那两枪,就是这货扣的扳机。”
赵勇超把那家伙往地上用力一摔,头顶上的小发髻随着他的动作颤了一颤,紧跟着他抬脚往那家伙的后腰一踩,“咚”一声,狗日的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膝盖“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赵勇超完全无视他的叫唤,蹲下身子,伸手就往他的身上摸索翻找,先从裤兜里摸出几包花花绿绿的小药丸,塑料包装上印着歪歪扭扭的字,看不清是啥,他用指甲盖捻了捻,又一把扯下他肩膀头上挎着的黑色旅行包,那包看着很旧,拉链都掉了个齿,随着超哥猛地使劲“咔嚓”拽开,里头全是一个个透明的小塑料袋,一袋袋白花花的粉末,看着就非常的扎眼,应该是那“玩意儿”没跑了。
瓶底子凑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药袋,塑料袋“窸窣”的响,他撇着嘴瞟向郭启煌,冷笑了一声。
“这货是郭启煌的司机,刚刚他自己承认的。”
赵勇超随即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小子出声。
“郭总让你在对面楼干啥?放枪吓唬人?还是准备干点别的?”
我饶有兴致的发问。
“我不知道”
那小子脑袋往下耷拉着,不敢看我们,嘴里很小声的嘟囔着:“我我是自己来的,跟郭总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关系?”
赵勇超的鞋底子又往下使劲踩了踩,那家伙疼得直哼哼,腰弓得跟虾米似的。
接着,赵勇超眼神冷漠道:“对面楼就你一个人?放枪干啥?还不说实话是吧?”
说罢,他抬手给了那狗日的后脑勺一下,不算重,可绝对把那小子吓够呛,赶紧喊:“我说!我说!是是郭总发短信给我的,他让我在那儿盯着,说要是你们如果谈不拢,就放两枪吓唬吓唬你们没别的,真没别的!”
郭启煌闻声,脸色“唰”地白透了,恶狠狠的臭骂:“放你娘个屁,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这话的”
“甭管说没说过吧,不是啥要紧事儿,要紧的是这些玩意儿是郭总您的吗?”
瓶底子捡起一包小药丸,在手里掂了掂,笑盈盈道:“如果不是郭总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