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个难的时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回去吧,等你哥和嫂子结婚时候记得请我们吃喜糖昂。”
“大哥,你叫啥?俺以后一定还你。”
他抹了把眼泪,把钱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又把那张写着手机号的纸叠了好几层,塞进贴身口袋里。
“叫我樊龙就行。”
我点燃烟卷,缓缓吐出口白雾。
“樊龙大哥,你放心,这钱俺肯定还上!”
他鞠了个躬,转身往医院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冲我使劲挥了挥手,才消失在夜色里。
老毕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靠了靠我肩膀头贱笑:“行啊我龙哥,啥时候改行当菩萨了?又是送老人上医院?又是接济困难户的,要不你也照顾照顾我呗”
“少特么废话昂。”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抓紧瞧瞧王晴那边什么情况了?”
“刚进去办手续了,估计得等会儿。”
这时,天津范从不远处喘着粗气小跑过来。
“这王晴看着不简单啊,穿成那样住这种地方,怕是有啥故事。”
二盼清了清嗓子低喃。
贫瘠的土地开出朵娇艳的花!
到底是这地太委屈?把所有藏着的劲儿都攒着,偏要养出这么个不搭调的物件,好叫人知道它也不是块死物。
还是这花太不知趣?明知道扎根的地方连草都嫌寒碜,偏要往俏里长,梗子挺得笔直,像是故意跟脚下的贫瘠较着劲。
在我看来,于土于花,都不是啥好事儿。
“大哥”
就在我胡乱琢磨时候,刚刚离去的那小子竟然又一溜烟掉头跑了回来。
“啊?”
我迷惑的望向对方。
“大哥,刚才跑太急,有件重要事情忘记跟您说了”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往旁边瞟了瞟,心虚的低声道:“俺其实不姓崔,也不叫崔浩。”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右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后脑勺上抓了两把,原本就有些散乱的头发被揉得更乱,几缕碎发垂到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因为用力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像是怕我动气,他声音压得更低:“俺本名叫林夕,崔浩是俺一个朋友,他是高材生,被鲲鹏集团录用了,可嫌给的待遇太次,扭头就走了俺瞅着机会难得,就拿了他的复印件,顶了他的名字进去了。”
说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