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我除了知道携款跑路的狗杂碎叫李倬宇,年龄不算大之外,没有太多的具体信息。
至于对方究竟长什么样子,多大岁数,一概不清楚。
一提到李老板,几个汉子的脸色瞬间都沉了。
那胡茬男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道:“那孙子姓李,叫李倬宇,看着年龄不点大,人模狗样的,但是背地里净特么得干缺德事!”
“刚开始挺痛快,每月十五号准时发工资,还请我们喝过两回酒,吃过两次肉,谁知道这仨月,总说甲方没打款,一拖再拖。”
他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接下话茬。
“上礼拜还说这礼拜一准发,结果礼拜二一早,工地上的挖掘机、装载机全停了!”
另一个瘸腿的汉子拍着大腿:“我们去他办公室一看,妈的,电脑、文件柜全空了,连饮水机都给搬走了!”
初夏在旁边飞快地记着,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嘈杂的工棚里格外清晰,同时询问:“那他老家是哪的?家里有啥人知道不?”
“不清楚,只知道他家里好像也都是做生意的,反正绝对不缺钱,有次他老子来看他,开的那车叫什么斯勒来着,反正挺贵的。”
胡茬汉子想了想摇头。
“克莱斯勒,听工地上的技术员说得好几十万呢。”
瘸腿汉子出声说道。
“那他跑路前,有没有跟谁走得比较近?”
我追问一句。
“就跟那个材料员小王,俩人整天勾肩搭背的。”
瘸腿汉子臭骂一句:“说是材料员,其实就跟舞小姐没什么两样,每天描眉画眼的,只要一到工地就跟李老板在屋里哼哼唧唧,这几天也没来,估计是跟着一块跑了,不过听说她家是沁县本地的。”
正聊着,远处传来老毕的吆喝声,大概是喝高了。
工棚外的篝火还在噼啪响,齐恒他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跟工棚里的沉默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我掐灭烟头,看着眼前这群满脸疲惫的汉子心情说不上的复杂。
“谢了老乡。”
我站起身,摆摆手道:“行吧,你们早点歇着。”
“小兄弟”
就在这时,那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突兀起身:“咱也不知道你在钱总的公司里究竟是管啥的,我就冒昧问一句我们的血汗钱,还能要的回来不?”
“这”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