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次没给我介绍错人,特殊事就得特殊人来办,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操你妈的,跟他妈谁晒脸呢?!”
他俩的手还没来及握到一起,铁皮箱外突然炸响一声厉咆哮。
是牛奋的声音!那破锣嗓子一出来,我立马紧张了起来,慌忙站起身子就往门外冲。
掀开门帘的瞬间,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门口横七竖八倒着三四个黑西装,正是刚才在村口钱坤身后站着的那几个,此刻一个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嘴角淌着血。
牛奋站在他们中间,双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只手里攥着块婴儿脑袋大小的石头,另一只手还在微微发颤,显然刚动过手。
“牛牛,住手!”
我赶紧喊了一嗓子,生怕这愣头青再惹出更大的祸。
“发生什么事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钱坤的声音从我脑后飘过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慢悠悠地走出门,目光扫过地上的人,最后落在牛奋的身上,吊梢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物件。
“你他妈瞅啥?”
牛奋哪管什么场面、能人的,攥起石头直接指向钱坤。
“老弟可不敢胡闹”
齐恒赶紧凑上来,双手连连摆动,试图隔开两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滚他妈一边去!”
牛奋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瞬间窜到头顶,恶狠狠地剜了齐恒一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我跟你很熟吗?”
吼完齐恒,他猛地转头,再次死死盯住钱坤,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他妈问你瞅啥呢?不服气是不是?”
“这是我的工地,地上躺的全是我的小弟,你动他们,是不是太不给我”
钱坤口中的“脸”字还没落地,牛奋突然像头被发狂的猛兽,猛地往前一冲,双臂死死箍住钱坤的腰杆,借着冲劲竟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举过头顶!
钱坤猝不及防,西装下摆被掀起来,露出里面神色的衬衫,整个人在空中晃了晃,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牛牛!放下!快放下他!”
我急得直跺脚,钱坤可是我们本次的大金主,这要是真摔下去,今天这事就彻底砸了。
“牛牛不许乱来,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快放下人家”
就在牛奋胳膊往后扬起,眼看要把乾坤往地上掼的瞬间,初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