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赶紧把活儿捋顺。”
我抽吸两下鼻子,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早点干完,早点回去,切记没什么特殊原因不要跟本地人发生矛盾,能忍则忍,毕竟出门矮半头!”
老毕和二盼同时“嗯”了一声,牛奋则埋下脑袋,抓起包卤鸡爪“吭哧吭哧”的咀嚼了起来。
“没心没肺”
初夏忍俊不禁的调侃一句。
“哪有红烧牛肺?哪呢哪呢?快给我来一块!”
一听这话,牛奋立马昂起油光锃亮的大嘴来回晃动脑袋。
“呼噜噜!”
我刚要说什么,倚在最后排的天津范宛如蛤蟆叫似得鼾声猛然泛起,一下子给所有人全都给逗乐了。
“诶妈呀,这孩子睡得可真瓷实,咋扒拉都不醒,唾沫淌我满身都是。”
回头看去,只见赵勇超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脑袋枕在他肩膀头上的天津范,彼时他的领口、胸脯子挂满了对方晶莹的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