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娇几乎是立刻就点头,用力得像是要把脖子摇下来,眼里的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带着感激,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哽咽着:“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一辈子,你们随时来查都行!只要能让我带着他,怎么都行!我绝对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我盯着瓶底子的侧脸,完全琢磨不透,这小子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从龙宫酒店附近的不期而遇,到刚才反常的沉默,再到现在这番条理清晰的安排,怎么看都透着点不对劲。
但眼下显然不是思索这个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陈美娇面前,沉声道:“瓶底子的话,也是我们的意思,一个月,我们信你这一个月,但你记住,这不是给你的机会,是给这孩子的!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有半点不对劲,哪怕你把头瞌碎了,也必须到此为止”
后面的话我没说,但语气里的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给我给我们机会。”
陈美娇连连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强撑着笑容不停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