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我们跟郑恩东不是外人。
“啊巴啊巴”
张平立马挥动双手比划几下。
“我姐说谢谢你们,等她好了请大家吃好吃的。”
旁边的张娜立马帮着翻译。
“诶我去,嫂子这手真灵活,感觉跟鬼片里的道士皆因似的。”
二盼口无遮拦的打趣一句。
“你要是没屁,就别搁楞嗓子眼。”
大华子白楞一眼,随即也有样学样的朝着张平比划起手势。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张平不光看懂了,而且还毫无障碍的跟大华子“交流”了起来。
“我去,老舅手语你也精通呐?还有你不会的吗?”
二盼愕然的吞了口唾沫。
“不会生孩子,不会得妇科病。”
大华子一边嘟囔,一边继续跟张平数落的比划双手。
“龙哥,我跟你说点事儿行不?”
其乐融融的空当,郑恩东表情干涩的望向我。
“都叽霸自己人,有啥可藏着掖着的?说呗。”
我瞅他那架势,不像随口闲聊,我心里大概有数,嘴上笑骂着顶回去。
话虽这么说,可我身子已经跟着他往门口挪去,手轻轻带了下病房门,把里头的热闹拦在了身后。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一下浓了起来,比病房里的烟火气凉了半截。
“龙哥”
沉默了几秒,郑恩东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递过来,随后又摸出打火机“咔嗒”打着,火苗窜起来时,他手微微捂住,想要替我点上。
我摆摆手,用下巴颏指了指走廊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随手将那支烟别在耳朵后面,嘴角勾起笑容:“东哥呀,咱认识可不是三两天了,没必要整这虚礼,跟我生疏起来,是手头紧想借钱,还是有别的事?”
郑恩东这人我太了解了,平时话少得像金疙瘩,跟弟兄们也少见热络。
也就闲下来时,会露一手好厨艺,在厨房叮叮当当操办一桌子硬菜,其余时间不是闷在自己屋里,就是出去跑步健身,如果我不特意喊他,他绝少会主动凑群,实打实一个木讷性子。
今儿个又是递烟又是点火的,那架势,明摆着是有事相求。
再瞅病房里躺着的张平,我心里大致有了数,要么是医疗费没着落,要么是想给自己这“哑巴新娘”谋点安稳营生。
见我这反应,郑恩东反倒更局促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