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点磕碰就碎成烂渣。日子过成了算盘,噼啪作响全是得失,有的把岁月活成了醇酒,默默发酵都是性情。
说到底,性别不过是副皮囊的注脚,人心才是藏着万千丘壑的谜底。
简单到一眼能辨别的男女,偏在爱恨嗔痴里纠缠出无数褶皱,在欲望与坚守里撕扯出无数形状,这大概就是人的奇妙,也是人的无奈。
侯瘸子这类人什么品相我不多做评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经过这事儿他这辈子都能记住,这世上存在着太多太多他必须得退避三舍的人。
“哥,究竟是因为点啥事啊?”
二盼冷不丁问我。
“就昨晚我回家半路上遇到那小丫头”
我脱口而出,话说一半,猛然想起什么,挥挥手道:“事儿特么刚办一半,走,再掉头回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