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怕不保险,又转头问向二盼:“对了,这一带有没有姓侯的地痞头子?你认识不?”
在混迹江湖这块,二盼不论是时间还是经验都比我这半路出家的要丰富的多。
很多在崇市摸爬滚打的小盲流子不一定认识我,但绝对听过他。
“这片姓侯的玩闹?龙哥你说的是不是侯瘸子啊?那篮子天生长短腿,左腿比右腿短一截,走路一颠一颠的。”
二盼愣了下,随即指向斜对面的巷子道:“对了,那家棋牌室就是狗日的开的,平时他总搁这附近晃悠,手下养着几个小混混,专靠讹小摊贩过日子,属于玩的比较低端又埋汰那伙的。”
我心里一动,看来我没猜错。
“瘸子嗜赌如命,除了收保护费,整天就泡在牌桌上。”
二盼压低声音道:“这侯瘸子以前是跟着我哥那批一个家伙混的,后来大逮捕,狠人们全进去了,他就自立门户,仗着有个什么姐夫还是妹夫跟附近派出所有点交情,平时嚣张得很,不过我跟他没咋打过交道。”
“找的就是他,带路!”
我点点头,难怪张娜说报警不管用。
二盼立刻招呼俩机灵的小兄弟守在路口,其余人跟着我们往巷子走。
离麻将馆还有几步远,就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洗牌声,夹杂着男女赌徒们的笑骂。
门口抽烟的一个黄毛小子见我们过来,眼神立刻警惕起来,手往腰后摸。
“兄弟,咱这儿玩多大的啊?”
我掏出烟递过去,脸上堆着笑。
黄毛没接,斜着眼问:“谁介绍你们来的?没熟人介绍恕不招待。”
“侯瘸子让我来的,我有点事儿想找他说道说道。”
我弹了弹烟灰,目光往屋里瞟:“他在没?”
黄毛闻声狐疑的皱起眉梢,上下扫量起我,他还打算再说点什么的刹那,任朗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那小子瞬间矮了半截,本能的想往旁边躲。
“让开!”
任朗声音沙哑,带着股狠劲。
我冲二盼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带人守住门口。
我则直接掀开门帘硬生生的闯了进去。
屋内乌烟瘴气的,四张麻将桌坐得满满当当。
最里面那桌,一个梳着“陈浩南”式的长毛正叼着烟摸牌,左腿明显短一截,出牌时脚在地上一颠一颠的,十分的抢眼。
“谁叫侯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