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捅出天大的娄子,我那股子火再旺,也得往回压一压。
甭管大华子是真愤怒,还是假拱火。
反正我肯定是不能再跟瓶底子计较下去。
只得无奈的摆摆手催促:“走吧走吧,回去再说。”
“奶奶的,这气的我肝都疼!”大华子粗着嗓子骂了句,脸上还挂着刚才那股凶相,眼角却飞快地往平底子那边瞟了瞟,冲他挤了挤眼,那点精明劲儿藏都藏不住,“今晚必须找俩小姐姐好好捏捏脚,这事你请啊!”
说话的同时,他重新挂挡起步,我们屁股底下的车子缓缓行驶起来。
我斜眼扫量大华子,他真会稀罕瓶底子的那顿捏脚钱?
说白了就是故意找个由头,既给我顺顺气,又给了瓶底子台阶下。
老小子,我真是越来越稀罕他了,功夫一绝,气势无敌,脑回路还特么超级清晰,瞅着五大三粗,心眼子倒比谁都要活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