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纹更深了,他不急不躁地弯腰,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捡什么宝贝,他先用两根手指捏起烟盒,在膝盖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其实那烟盒上根本就没沾灰,他这动作更像是在演给我看。
紧跟着,他把掉出来的烟卷重新塞回烟盒里,自己叼了一支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含着,含糊不清地说:“嫌我烟里有东西啊?那你就不怕我的钱里也有脏东西么?”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异常直楞:“你龙腾在这一片罩着场子,我龙宫每个月给你们交的保护费,可不是小数目吧?六位数,可能还不止,这还不算你那帮小兄弟,三天两头往我这儿钻,喝酒唱歌找姑娘,哪回不是挂账?到了月底结账,我跟你要一分钱利息吗?”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就没想过,这些钱里,会不会也带着‘东西’?比如让你龙腾慢慢垮掉的东西?”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我再也绷不住了,脑子里那根弦“嘣”地一下断了,我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根指节同时发力死死地攥着,恨不得把狗日的那张笑嘻嘻的老脸给捏碎。
郭启煌的脖子不算粗,但皮肤很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在我掌心里滚动了一下。
“小龙!住手!”
大华子在旁边低喝一声,伸手就来拉我,他的力气可比我大的多,可我这会儿已经红了眼,任由他怎么拽都拽不动。
“咔哒!”
“咔哒!”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几声轻微的动静。
我心里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吱呀——吱呀——”几声门轴转动的轻响。
十秒钟不到,身后走廊里那三四扇紧闭的房门,几乎是同时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墙皮都仿佛要掉下来。
然后,从每扇门里都涌出来人,不是一个两个,是六七个,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他们大多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的皮肤和鼓囊囊的腱子肉,胳膊上纹着龙凤虎豹,有的还能看见没长好的刀疤,横七竖八地爬在皮肤上。
他们出来得很有章法,没吵没嚷,就是往走廊里一站,瞬间就把本就不宽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最前头的几个壮汉个子得有一米九,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们,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凶狠,像是一群被惊醒的野兽。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