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向大华子,眼皮子飞快眨了好几下,像是在打什么暗号,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这位老弟也坐,别站着。”
“郭哥,这都后半夜了,有啥话您就抓紧说,我眼皮子都快粘一块儿了。”
我没动地方,故意张大了嘴,下巴颏差点耷拉到胸口,装出一副困得直打晃的样子。
郭启煌没接我的话茬,再次慢悠悠端起桌上的玉米碴子粥抿了一口,才开口道:“其实也没啥大事,今天欢聚一堂那档子事,我刚听底下人念叨了下全过程,还是那句话,咱不说谁对谁错,反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闹了点误会。”
说着话,他手往办公桌抽屉里一伸,“哗啦”拽出几沓用皮筋捆着的钞票,红通通的票子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我扫了一眼,那厚度估摸着得有五六万,攥在他手里跟块砖头似的。
“这点钱你拿去。”
他把钱往我面前一推,钞票边缘蹭过桌面,发出沙沙的响,“给弟兄们看看伤,买点烟酒冲冲晦气。”
“郭哥,你误会了,我们今晚的事儿绝对不是冲钱!”
我顿时皱起了眉,手往回缩了缩。
我心里头明白的很,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服软的茬,早上听他跟杜昂打电话那口气,连杜昂那样的角色他都没放在眼里,如今却对着我掏钞票,这里头的猫腻看来不小啊。
这钱要是接了,指不定后面埋着什么坑。
“哦?不是冲钱啊那我明白了。”
郭启煌见我推辞,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脸上又堆起笑,紧跟着他掏出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摁了一通,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放下电话半分钟左右,他起身抓起椅背上件崭新的棕色西装,往胳膊上一套,扯了扯衣襟,冲我比划了个“请”的手势,笑容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走,老弟,咱换个地方说。”
啥意思?我立时间有点迷惑!
没多会儿,我们跟着郭启煌从餐饮部电梯下去,穿过酒店大堂,径直进了对面的住宿楼。
电梯在三楼停下,他熟门熟路拐进一条走廊,在某个房间门口停下,抬起手指叩了叩门板。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过了足足半分钟,屋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跟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开门的是个光膀子的男人,肥头大耳,满肚子赘肉,这逼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