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哪能啊!”
大华子一扬下巴,得意的撇嘴:“好不容易把他拽上来了,不得多玩会儿?我硬拉着他又坐了三十几圈的过山车,每回往下冲的时候,他那嗓子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叫,后来狗日的实在扛不住了,说‘兄弟有话好好说,咱别坐这个了行不’,我瞅着他那怂样,心里直乐,说行啊,换个项目。”
“换啥了?换啥了?”
二盼在后排笑得直拍手。
“海盗船呐!”
大华子说得眉飞色舞,左手在方向盘上比划着:“那玩意儿比过山车还狠,忽上忽下跟荡秋千似的,荡到最高处能看见半个城,我跟他说,这玩意儿温柔,适合聊天,结果刚荡了两回,老郭就不行了,脸从白转绿,跟染了色似的,嘴里直哼哼‘停…停…’。我假装没听见,让工作人员再加把劲,把船荡得更高了。”
他说到这儿,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你是没瞅见,他那俩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安全带都快被他攥烂了。我问他‘郭总,咱聊聊樊龙呗?你跟他有啥过节?’他一开始还嘴硬,说‘没…没啥’,结果海盗船又荡了两圈,他‘哇’一下就吐了,吐得安全带上面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差点溅我一身。”
“我滴妈呀!”
二盼笑得直不起腰:“老舅你太损了!老郭特么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你拉去儿童乐园折腾?”
我搓着下巴颏忍俊不禁,难怪郭启煌刚才站都站不稳,说话时嗓子还有点哑,原来是被过山车和海盗船折腾惨了,这大华蔫坏起来是真没谁了,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地地道道的“邪修”。
“哥,你瞅车杰那车!”
正闲扯的功夫,二盼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掏出来一看,突然笑喷了。
我抻直脖子一看,原本走在最前面车杰的那辆帕萨特此时歪歪扭扭停在马路牙子旁。
郭启煌蹲在电线杆边大吐特吐,车杰正从边上不停的拍打他的后脊梁。
我们车路过他们旁边时候,二盼还故意把脑袋探出车窗吆喝:“四十几次过山车,郭总您棒棒的!”
“呕”
听到这话,郭启煌立时间吐的更加剧烈。
瞟了眼他,我心里暗道,有时候对付老狐狸,还真得用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
与此同时,路边的电线杆旁,车杰递给郭启煌矿泉水时,仍旧满脸的不可思议:“郭总,您跟我说实话,您真是被那大华子拉去坐过山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