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掰都掰不开,郑恩东急了,抬腿就往车杰膝盖上磕,两人膝盖对撞在一起,发出“嘭嘭”的闷响,可车杰跟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反而锁郑恩东锁得更加紧了。
这车杰干仗根本不是野路子,下盘稳得邪乎,出拳全是冲着要害,而且特别会借力,郑恩东越挣扎,他锁脖子的劲儿就越大,胳膊肘还时不时往郑恩东软肋上顶,每一下都阴狠得很。
这哪是街头混子的打法,分明是受过专门调教的,跟电影里那些保镖似的,招招致命,还特别会控制人。
郑恩东被勒得直翻白眼,俩腿乱蹬,鞋都踹飞了一只。
我急得要命,想捡地上的钢管,可小腹那股剧痛直往头顶冲,刚弯下腰就疼得直不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郑恩东的脸从红憋成了紫。
“尼玛得!老子整死你!”
二盼不知道啥时候绕到了车杰身后,手里的折叠刀照着他后心就扎。
可那车杰就跟背后长了眼似的,猛地往旁边一拧身,二盼的刀扎空了,刀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火星。
与此同时,车杰抬脚往后一蹬,正踹在二盼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吧台的酒瓶子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这时候我才明白,车杰根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个受过训练的打手,我们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咳咳咳”
就在这时,店门口响起一声轻咳,紧跟着就看到杜昂双手后背径直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