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办?先把这孩子做了吧,再想办法把她送戒d所,至于李主任那边,这两天我再去探望他时候,捎带手递个信儿。”
郭浪帅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表情极其的无可奈何。
我看着郭浪帅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小子虽然憨不拉几的,但心里头好歹还揣着点义气。
“问题是打崽的事,陈美娇那边能松口么?”
我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里。
“嗯,刚在病房里跟她磨了半天,她哭够了,也想通了。”
郭浪帅声音低了些:“她也明白不能让孩子生下来遭罪。”
“还算有点脑子。”
我松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戒毒所那边要是需要帮忙,吱声,宗庆有个关系户在里头工作,说话挺权威的。”
郭浪帅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望着医院的方向,眉头拧成个疙瘩。
小公园里不远处的儿童滑梯旁,几个小孩儿叽叽喳喳的嬉笑声,越发衬得我们这边的空气沉闷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