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死倒计时,只是在报时。
“二”
我看见光哥的两撇眉梢扬起,手腕有点颤巍,可枪口始终没移开。
跟在我左右的我们这群兄弟,每个人都敢打敢拼,可此刻大家眼里的犹豫藏都藏不住,谁都摸不准,这狗篮子究竟是吓唬人,还是特么真的魄力开足,可我们犯不着用二盼的命换他一条烂命。
“一”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壮汉的食指明显往下压了压,二盼“啊”地叫出半声,手里的铁管“哐当”落地,双眼当即闭上。
“别!”
光哥几乎是同时往后撤了半步,枪口条件反射地往边上偏了偏。
“呵呵,操!我特么还以为多大个能耐呢!”
壮汉轻笑一声,收回抵在二盼额头的手枪,在裤腿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都没看明显吓坏了的二盼,只斜着眼扫了我们一圈,那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似的扎人。
他就一个人,站在我们一群人中间,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对峙不过是掸掉了肩上的灰。
我们手里有枪有家伙,却没一个人敢再往前站一步,谁都看的明白,这不是特么勇不勇的事,是对方真敢拖着大家一块下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