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喉咙往下滑,压下了心里那点肉疼,这五万块,如果我全揣进兜里,够拿回去跟后妈显摆,让我爸弓了好多年的老腰支棱起来,再给安澜买个她念叨了好几个月的金镯子了。
可要是那么干了,我特么还是个人么?!
“我?我啥也不用。”
我抹了把嘴,笑得一脸不在乎:“弟兄们手里宽裕了,我比啥都高兴!再说了,等咱龙腾的摊子铺大了,我还愁没钱分嘛,到时候别说安安的金镯子,给你们每人配辆小汽车都不是事儿!”
这话一出口,院里立马炸开了锅。
“得嘞!跟着龙哥混,有肉吃!”
老毕第一个蹦起来,抓起一沓钱往天上一撒。
郑恩东和牛奋抢着去捡钱,赵勇超站在边上笑,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褶子。
初夏和安澜不知啥时候端来了烤串,鸡翅和腰子的油香混着孜然味飘过来,馋得人直咽口水。
“别光顾着钱”
我拿起几串烤腰子往他们手里塞:“都给我使劲吃,使劲喝!今晚不醉不归!”
“好嘞!”
“龙腾万岁!”
“龙腾四海!”
弟兄们齐声应着,酒瓶碰得叮当响。
片刻后,二盼把钱仔细收好,过来跟我碰了碰瓶:“龙哥,敬你一个。”
老毕也端着酒凑过来,话不多,就举着瓶子跟我碰了三下。
夜色慢慢沉下来,院里的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光哥光着个膀子跟郑恩东划拳,输了的仰头灌酒,赢了的拍着桌子狂笑,二盼时不时给初夏递了串烤鸡翅,被安澜笑着推了一把,赵勇超坐在边上,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叮嘱两句“慢点喝”,唯独牛奋这犊子,就好像特么饿死鬼投胎似得,谁也不搭理,就自顾自的咧开旋风似得大嘴,一个劲的胡吃猛塞。
我看着眼前这光景,心里头热乎乎的。
肉疼归肉疼,可瞅着弟兄们脸上的笑,一切就觉得值了。
正想再开瓶酒,忽然觉得脸上一凉,抬头一看,天上不知啥时候飘起了小雨点。
“呀,下雨了!”
安澜抬头往天上看,伸手接住了几滴雨,随即柔声道:“咱们快往屋里彻吧。”
“撤什么撤,这么喝更有意境。”
我眨巴两下眼睛浅笑。
“滴答滴答”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可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雨点突然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