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带到崇市,第一个就得拿你是问,你是我捧出来的脸面,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你跑得了?”
他这才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
“不敢,绝对不敢!”
我赶紧表明决心:“我已经跟弟兄们打过招呼了,见着那些玩意儿就马上盯着,他敢带一根毛进来,我立马给您报信!真的杜哥,我樊龙虽然混,但这点规矩还是懂的,祸害人的钱,给座金山也不碰!”
“算你还有点脑子。”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钱,你拿回去吧。”
“啊?”
我怔了一怔,赶紧把袋子又推过去:“杜哥,您这就见外了!我和弟兄们”
“我让你拿回去!”
他声音骤然提高了半分,眼神陡然沉下来:“我杜昂走到今天,还不至于靠手下人这点孝敬过日子,你要是真懂事,就把崇市的一亩三分地看好了,既别让宫建军给你下套,别让底下的那愣头青们惹事,更别跟郭启煌、庞疯子那帮人搅和到一块儿,做到这些,比给我送座金山都强。”
我手僵在半空,心里头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一分不要,喜的是这关好像算过了。
赶紧顺坡下驴,把袋子往怀里一抱,腰弯得更低了:“杜哥您放心!我要是办砸了差事,您随便处置!往后新城区这块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跟您汇报,绝不敢藏着掖着!”
“你明白就好。”
他语气缓和了点,又给我续了杯茶:“郎牙今天在工地上跟人动了手,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指使的,不然有些玩意儿总晒脸!”
我赶紧接茬:“不过我已经臭骂他一顿了,让他把那暴脾气收收,最近崇市的各大势力因为李涛倒台乱成一锅粥,不知道多少人正红眼我们呢,我让弟兄们最近少嘚瑟、少添乱,省得撞上枪口。”
“嗯。”
他点点头:“拉屎不丢人,可要是没把屁股擦干净就太卡脸了!”
“是是是,您教训得太对了。”
我连连点头:“我跟弟兄们说了,最近少喝酒少惹事,就盯着工地和龙宫,别的屁事不管。”
“这钱,给你手底下的小兄弟们分了,跟着你混,总得让人家见着实在东西。但有一条,谁要是敢拿着钱出去鬼混,或者跟郭启煌他们勾三搭四,你直接废了他,不用跟我请示。”
他这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