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又套在里面,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干呗。”
“行,那我知道了。”
我刚点头应着,就听见远处引擎声过来。
一辆黑色商务车由远及近,停在工地门口,紧跟着温平、杜昂、齐恒三个人居然先后从车上下来了。
我操!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咋舌,他们仨“老狈”是咋混到一块去的?
看着这几张熟悉的脸,我顿时有点发慌,完全摸不透这是什么路数。
“呦呵,樊老板真是无处不在啊。”
看见我,杜昂先开了口,脸上挂着笑:“刚才路上老齐还念叨,说我们下车十有八九能撞见你,没想到还真让他说着了。”
“嘿,我跟宗哥是铁哥们。”
我讪讪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宗庆。
“对,樊老弟跟我是忘年交,处得好着呢,我人生地不熟唯恐怠慢了领导们,所以才喊他过来陪我一块招待。”
宗庆也赶紧帮腔打圆场。
“看见没?老齐、老温,这就叫英雄出少年。”
杜昂转头冲温平、齐恒笑道:“别看人家樊龙是半路出家的泥腿子,论起来各个环节的关系、人脉,可比你俩到位多了。”
我心跳骤然加快,不对啊,杜昂对这俩人的态度明显热络了不少,只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扫量着他们仨。
“小龙这孩子是块璞玉,前几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可惜跟我不太合拍,这要是有能耐人帮他打磨透,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齐恒背着手接话,语气不咸不淡。
“何止跟你不合拍?这混不吝跟谁能顺顺当当的?”
温平也笑起来:“忘了当初在我下属的会议室,给我捶得鼻青脸肿的事了?”
他的话里带着调侃,倒没半点追究的意思,像是在说段旁人的趣闻。
“行了,人都到齐了,简单说两句。”
杜昂收了笑,转向宗庆:“宗老板是远道而来的投资商,是贵宾,也是崇市的祥瑞,按理说地方建设跟我不搭边,我也不该来趟这浑水,但温副市热情相邀,只能厚着脸皮过来看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郑重了些:“我个人建议,厂子既然开建了,就干脆建成、建好、建到底,往后有啥困难、需要帮扶的地方,尽管跟温副市聊,你们岁数差不多,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我心里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