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这老小子指定是没安好心!!”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马上回去,齐恒那人看着就不简单,别是挖了坑等着咱们往里跳,大不了我陪你一块找他一趟去!”
安澜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成,咱俩待会一块去一趟!”
我挂了电话转身返回小院,心里跟安了加速器似的怦怦乱跳。
齐恒在道上混的年头可不短,有人脉、有手段,我甚至一度怀疑,白沙的那个情报组织就是他搞出来的。
眼下他送房子给我这事要是传出去,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我跟他勾结成啥样了。
到时候杜昂那帮人要是再来搅和,加上任朗这通缉犯还没藏稳妥,摊子非得特么炸锅了不可!
“操的,这哪是送房子,分明是是在送颗定时炸弹给我啊!得赶紧找他把话说清楚了,不然真让人卖了,我都不知道该给哪个孙子数钱!”
连抽几口烟后,我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实在是搞不明白,齐恒的这步棋,到底是想逼着我走哪步路呢。
“叮铃铃”
思索中,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看到是杜昂的号码,我深吸两口气,赶忙接了起来。
“昨晚打电话了?”
杜昂声音平缓,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嗯,昨晚有点小状况想跟你分享,可惜您老人家不鸟我。”
我冷哼一声。
突然间我灵机一动,嘴角勾起坏笑:“巧了,我今天还有个新鲜故事想讲给你听,不知道杜组长有没有时间赏脸?”
“哦?什么故事这么新鲜?”
杜昂的声音里多了点兴趣:“是关于你对宫建军的巧取豪夺呢,还是关于你捡回家的那个‘新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果然盯着我呢,那么也就是说昨天齐恒和彭海涛的事情他全部知晓。
换句话说,彭海涛和刘恒是否能逃跑,全都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
“故事挺俗套,不过很有趣味性,就在刚刚我看见个稀罕事,有只狐狸大半夜往别人家送鸡,你说怪不怪?那鸡还捆着红绸子,看着金贵得很,结果人家主人不敢收,愣是把狐狸晾在门口吹冷风。”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
“还有这种事?现在的狐狸都这么懂人情世故了?”
杜昂在那头沉默了几秒,估计在琢磨我话里的意思。
“可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