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从里头往上卷了半截。
开门的是个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中年汉子,一脸络腮胡密得跟杂草似的,简直跟返祖了一样。
他光着膀子,胸口那护心毛一片一片的,巴掌大小,看着又粗又硬,配上那壮得跟铁塔似的身板,透着股野蛮气,瞅着就不好惹。
更特么吓人的是他刚探出头的那一刹那,眼珠子居然朝着我的方向扫了一眼。
“我日!”
我心“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被发现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左腿立刻下意识微弓,右腿往后一蹬,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跟蓄势待发的兔子似的。
但凡他喊一嗓子或者走向我,老子立马撒丫子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