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打着石膏的手臂,这是为了护着我,被人用钢管砸折的。
这几个兄弟,个个都挂着伤,却还在替别人着想。
我掐灭烟蒂,把剩下的火气一股脑全都咽进肚子里,点头保证:“会的,一定会的!”
就在这时,二盼端着水回来,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老毕立刻换了副轻松的语气:“水来了?给我也倒点,刚抽烟抽渴了。”
说着话,他晃了晃打着石膏的胳膊,笑得像个没事人:“傻二盼,你别看老子这幅屌样,等特么拆了石膏,照样能喝趴下你狗日的,赌不赌?”
盯着他强装的轻松,心里忽然酸酸的。
原来大家都在忍着疼,都在学着把担心藏起来,就像此时的我们,瞅着四六不分,但内心却藏着一茬接一茬的暖意想要烘透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