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强快跑两步抱住二盼,不停的呢喃:“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麻木地摇着头,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所有兄弟,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早上还跟我开玩笑的三狗子,来时路上不停念叨着要天天来水晶宫的虾米,调侃随份子的老毕,还有憨乎乎问迎宾姑娘叫啥的二盼,转眼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
不远处的那道伸缩门死死的横挡着,像道冰冷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和里头的炼狱隔离开来。
田强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呼叫声,远处隐约能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断刀和碎玻璃,最后落在贵宾楼紧闭的玻璃门上。
那些躲在里面看热闹的人,此刻全隔着玻璃窗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我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哥,水晶宫!我特么不想活了!也不想让彭飞活了!”
抽吸两下鼻子,将眼泪硬生生的憋回去,随即拿出手机拨通赵勇超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