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就算天翻地覆,也没人管!”
话音刚出口,“扑通”一声闷响。
那偏分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动静震得人耳朵疼。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肩膀抖得很有节奏,连带着缺牙的嘴都在打颤,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用枪口戳了戳他的后脑勺:“跪稳了,别抖。”
接着,我枪口依旧稳稳顶着,视线转向背靠门上脸色早已大变的温平,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你刚才说调虎离山?”
说话间,我“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尺,继续望向温平道:“理论没毛病,但方向有问题,你特么调之前,是不是得先搞清楚谁才是真的虎!谁是真的山?”
温平的眸子立时间收缩,盯着我手里的枪,喉结不安的滚了几下,而此时他那三个手下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