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动身子,后背狠狠撞上暖气片,张嘴呢喃:“来之前,咱们说好了的!你得给我一个承诺!我现在要求你必须保我,因为这里头不光有李廷给谢德下令的录像和声音,有谢德动手的全部过程,还有我我”
话刚说一半,我就被激的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震得我肋骨生疼,我死死把机器按在胸口。
“呼”
杜昂迟疑片刻,动作很慢的朝我伸出了右手:“拿来,我看看!”
“我要你先承诺!不然我马上把这机器砸烂!”
“正如你刚才说过的,仅凭一个半死不拉活的黄兴,你没办法定李廷的罪,同样也没办法证明我违法!”
我高高举起摄录机嘶吼,彼时心里就跟揣了十五个吊桶似得七上八下,因为很清楚只要把机器交到了他的手里,往后我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他刀来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