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她抬手轻轻揉捏我的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我的心底:“你记住啦,我说过的,你耳朵大有福。”
她抽着鼻子,抬起袖口轻轻抹擦我的脸颊:“有福的人不能老皱眉,老叹气。”
“嗯”
我像被钉在原地的木桩子,只能机械地点头,喉间堵着团酸涩的棉花。
安澜转身时,发梢扫过我手背,痒得人眼眶发烫。
眼睁睁看她拽开车门的瞬间,我的心跳就好像漏了半拍。
随着车门闭合的“咔嗒”声,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吃力!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口的转角,我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就连两滴滚烫的泪珠正顺着脸颊蜿蜒而下都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