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经理扬了扬下巴:“昨晚我给大家送过来时候,老板二话没说直接就咱打了个五折,咱现在要是闹腾的话,不等于是在打兄弟的脸吗?给哥几分薄面,咱们关起门来自己个儿处理,别报警啥的,搞得满城风雨,啊?”
“浴场老板真是你哥们啊。”
我猛地转身,目光像钉子般钉在猪头老五脸上。
顶灯在他油亮的额头上投下半边阴影,老五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金链子跟着晃出耀眼的光:“那可不呗!要不是铁瓷关系,我能大清早收到消息就往这儿狂奔?他出门谈买卖去了,等过两天回来,我安排哥几个互相认识认识。”
他突然凑近,酒气裹着烟味扑面而来,“你小子别卖关子了,到底丢了啥?咱这关系还有啥不能摊开说的?”
我盯着他胸前若隐若现的纹身,深呼吸两口。
“哎!”我长叹一声,手臂无力地垂下,撇撇嘴道:“其实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就几张皱巴巴的纸。我爸老寒腿这段时间犯得厉害,托了好几道关系才从山里收来的偏方,算了,不能折你的脸,就当是天意吧,咱们撤吧弟兄们,总不能让五哥难做人,五哥你再跟经理沟通沟通,如果哪个服务生不小心捡到了,及时还给我,我可以重金酬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