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特么什么清高!”
彭飞突然暴起,手掌粗暴的一把掐住女孩细弱的脖颈。
只听“刺啦”一声,对方的碎花衣领应声撕裂,雪白肌肤暴露在众人目光下,女孩恐惧无比地捂住胸口,尖叫卡在喉咙里。
“啧啧啧”
彭飞一扫刚刚的疯狗模样,舔了舔嘴唇,醉意朦胧的眼神透着兽性:“老徐,听说你们这有可以休息的厢房?就让她陪我说说话去!对,就是单纯的说会儿话!”
“这这这这使不得啊彭少”
徐满园的肥手悬在半空,袖口的金表随着颤抖折射出细碎光斑,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怯懦。
彭飞猛然回头,狂笑:“干腻了?想告老还乡?”
他刻意将“老”字咬得极重,指尖敲了敲徐满园的胸口努嘴:“今年扶贫款还没下来吧?”
说话间,彭飞的嘴角咧开的弧度狰狞如刀:“我看呐”
他拖长声音,看着徐满园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的开口:“怕是下!不!来!了!”
徐满园趔趄一步,喉咙里像卡着枚生鸡蛋似的,上下轱辘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