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旁边的护士担忧的赶忙说道。
“老毕,咱先咱先出去,让光哥好好睡一觉,可能他就是太累了,说不定明天一早他就能睁开眼。”
我艰难的走上前,拉动老毕,掌心触到他胳膊的瞬间,只觉他的身体在剧烈震颤。
看着他泛红肿胀的眼睛,那些安慰的话卡在我的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等他睡饱了就会醒的,肯定肯定会的。”
“真的吗?”
老毕仰头满眼希冀的望向我。
“会的,肯定会醒的。”
我重重点头,同时硬咽下去我喉间泛起的铁锈味,强行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说这些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却不得不一遍又一遍重复,像溺水者死死抓住救命稻草。
“刚刚那个叫白沙的给你打过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多会儿,离开病房,安澜将我刚刚留在外面的手机递了过来,轻声说道。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我不敢相信的赶忙将白沙的号码回拨过去。
“嘟嘟”
“喂老板,我给你短信发了一条地址,你抓紧时间过来”
几声等待音后,那头泛起白沙的声音,他的调门压的极低,就好像是掐着嗓子在说话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