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陆忱收拾好他和唐挽的衣服,放在衣柜里整整齐齐地挂着。
这时,唐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路过陆忱身边,拖着脚步走到床边。
陆忱看过去,见她无力的脚步,正要询问,就见她张开双臂,迎面倒在了床上。
弹性极好的床垫把她掂得上下起伏。
她软趴趴的,嘟囔了一声“舒服”。
陆忱看笑了,“挽挽,累了就先睡吧。”
唐挽朝他摆摆手:“你快去洗澡,我等你。”
“那我尽快。”
陆忱去洗澡的空挡里,唐挽抱着被子转了一圈,摸到遥控器就滴滴滴地调了几下,舒适地眯起眼睛。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屏蔽视觉的感官被放大了好几倍,堪比重度敏感肌,一种不适攀上身体,让她汗毛倒竖。
又来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她一下子坐起身,背靠在床头。
以前以为是酒局里那些眼睛黏在她身上带来的窥视感。
可她从春峰县回来,工作顺利,环境让她舒畅,没有理由到了自己房间又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吧?摄像头吗?
唐挽一颗心骤然跌到了谷底,冷得颤栗。
房间很大,如果有,那么一定在一个能清楚观察到她的床、梳妆台这两个地方的位置,那里是她最常活动的区域。
她开始疯狂地回想自己有没有直接在房间里换衣服。应该是没有的吧,那些年因为诡异的不适感,她就只敢在浴室里换衣服了。
如果浴室里也有呢?唐挽两眼一抹黑,嘴唇都白了。
她吸气呼气,将注意力放在了衣柜上。
如果真的有,那个方位就是最佳位置,正对着她的床和梳妆台,甚至如果她找衣服会直接换的话,简直是正面……
“挽挽!”
陆忱的声音唤醒了她,她转头看向陆忱,他满脸担忧,握着她的肩膀,力气很有存在感,瞬间让她理智回笼:“身体不舒服吗,你脸色很白!”
唐挽眨了眨眼,瘪了一下嘴唇,一头撞到他胸口。
她没说话,陆忱急得摸摸她的额头,又拍拍她的后背:“哪里疼吗?”
唐挽眼睛酸涩得发疼,却流不出眼泪。
她不明白,这会是唐修远做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要用去讨好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吗,那她是他的商品吗,他是不是早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