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让车主开过来。”
他讲起事业时已经不再有刚毕业那会儿的激情,但更为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更踏实。
唐挽想了想:“我在春峰县没见到几个租车行……”
“是的,我考察了整个春峰县,唯二的两家还没开多久,而且不愿意高价找车源,车主们都不太买账,我想抢在他们之前先抢走好的车源,所以这些天一直在忙活。”陆忱停了下来,站在才安装好不久的落地窗前,看向她的眉眼间染上了朦胧的笑意,“我还写了完整的计划书,挽挽能帮我看看吗?”
他看她的目光总是像点缀着星辰一样,让她不太自在地避开了一点,“这方面还是你更有经验吧。”
含笑的男声从喉咙里传出带上独特的磁性:“挽挽也不差啊,上次也帮我看过。”
唐挽轻抿唇角,浅浅的笑弧,“那你之后拿给我吧。”
“好。”陆忱停顿了一下,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今晚有空吗,江边广场有活动,我能邀请你一起去吗?”
唐挽指尖蜷缩起来,即便对方目光再温柔,浓烈的感情也是烫人的。
不过她并不是只会一昧避让的人。
她和他四目相对,笑了笑:“人很多的话,我就不敢开车了。”
“我来开。”陆忱连忙道。
“小车会不会被堵住呀?”唐挽指尖绕上包包的挂件,道,“还是开电动车比较好,你觉得呢?”
“都好。”他立刻道,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唇边的笑扩大了些,“我听你的。”
唐挽耳根有点发烫,还好长发遮住了,“嗯……那你晚上来接我吧,我先回去了。”
说好了时间之后,唐挽走得很快,陆忱看着白色轿车离开,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紧张到汗湿的手心,去把林灿阳叫出来。
“回家了。”
林灿阳睁大眼睛盯着他瞧,扫描仪一样扫来扫去。
陆忱没在意他,只想着晚上穿什么。
林灿阳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奋地对外公外婆喊:“舅舅这次真的春心荡……”
陆忱及时按住了大外甥的寸头,额角青筋直跳:“闭嘴。”
林灿阳给自己嘴上拉上拉链,这才拯救了自己的脑袋。
没多久吃晚饭了,陆母疑惑地问陆忱:“怎么就吃这点?”
陆忱放下碗筷:“我不吃了,有事要出去。”
他收拾好自己就出门了。
十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