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她宛如点缀着星子的眼眸,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看着她走进楼栋里,呆站了一会儿才离开。十分钟后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条街,环视周围才知道自己走反了。
等到神游一样回到了家,就被大外甥一嗓门喊醒:“外公外婆你们快看啊!舅舅春心荡漾了!!”
陆忱整个人骤然清醒,半眯着眼瞪向坐在客厅里龇着个大牙笑的林灿阳。
林灿阳指着他:“外公外婆我说得没错吧,舅舅在笑耶!”
陆忱压了压原本上扬的唇角,额头多了几条黑线:“林灿阳你为什么这么多嘴?”
陆母激动了,热情高涨:“好像是真的啊,所以是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认识的?”
陆父还拍着大腿说:“前几天我找算命的算了一卦,说咱家小子最近有桃花运,果然没算错!”
林灿阳对他们道:“是我的新班主任。”
陆母啊了一声,焦虑起来:“是老师啊,咱们家这条件……有机会吗?”
陆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按下这个话题:“爸妈,别听这小子乱说。”
陆父陆母都了解他,见他这反应,只得唉声叹气:“看来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陆忱垂了垂眸,“你们不用管这个。”
他去接了一杯水,喝完转头就叫上林灿阳:“跟我走。”
林灿阳身上都是打架的痕迹,但他精得很,怕被外公外婆看见,翻窗进去换了身衣服才露面。
陆父陆母还以为陆忱带他出去有事,没多在意。
陆忱这下直接把人带去了县医院。
林灿阳按照老师说的做,弄出了伤情和精神损伤的报告,两小时后和舅舅上门要说法。
一直忙活到天黑,那些个黄毛混混的家里不约而同地传出揍孩子和被揍得鬼哭狼嚎的声音,林灿阳则揣着赔偿给他的“巨款”坐上舅舅的车。
对半大的少年来说,这些钱就是一笔巨款,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那些家伙真的哭着给他道歉了。
被家长揍了之后,他们或许不会再那样说了吧。
陆忱开着车,“以后还打吗?”
林灿阳摇摇头:“不打了。”
“以后还逃课吗?”
林灿阳一顿,支支吾吾。
陆忱握着方向盘,脸色沉了下来:“老老实实地上课听讲,好好学习,不管你中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