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效吗，真是了不起。”

厉洵：“要是早让负责人他们知道，刚才一定叫嚣得更厉害了。”

首领：“他们说得其实也没错，手握这样的武器确实应该强势些，想必为了拿到配方，就算再高的条件，其他基地的首领也会咬牙支付的。你其实也赞同的吧。”

厉洵轻笑了一下：“是的，但我认为不一定要每个基地支付相等的代价，而是让他们拼凑出我们所要求的东西就行了。”

首领赞同地点点头，转而道：“今年冬天来得可真早。”

“……”厉洵抬眸看向他。

首领咳了咳，撕心裂肺：“我的睡眠越来越不好了，有那么几天总觉得可能会一觉醒不过来。”

副手想上前给他拍背，首领挥挥手让他站一边去。

厉洵没怎么犹豫，走上前代替了副手的顺背工作。

首领并没有拒绝他，咳嗽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地和厉洵交谈。

“物理研究院…咳咳，做出了新型的异能测试仪器，等会儿你试试。”

说是等会儿，实则副手已经拿了过来。

厉洵照上次一样测了一遍，绿光屏幕上数字不断翻滚。

首领咳嗽得厉害，副手代替他解释道：“这款仪器能给出具体数值，上一代的太模糊……”

他话没说话，忽然卡壳，盯着绿光屏幕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是什么？？一串零？……

所有数字显示区域都显示了0，首领也看见了，哈哈笑起来：“看来数值做得还不够大，不过竟然没宕机？还算可以了。”

首领让副手退出会议室，单独和厉洵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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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自从完成疫苗研制就变得很轻松，心情愉悦，现在接手的研究都是小工作量了。

不止是她，整个研究院里都弥漫着愉悦的气息，把小白鼠都投喂得又胖又圆，连院门口路过的狗都会被揉几下脑袋。

今天厉洵来接她下班，唐挽欢快地牵了他的手，上车回家。

等下了车，一打开车门，就听见风呼呼地吹。

怕冷的唐挽跑得很快，直接钻进屋子里。

厉洵把后备箱里的食材拎进去。

唐挽从火炉旁探出头：“又是首领送的？”

厉洵挑眉：“首领是送给挽挽的哦，还有一封亲笔信。”

唐挽连忙打开来看，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但是看到最后略微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