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她身边,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覆盖在上面。
比起她的温度,厉洵的体温就低多了,唐挽呜咽了一声,舒服地蹭着他的手。
只不过很是有气无力的。
厉洵的指腹轻轻贴上她半睁着的眼帘,“先吃早餐再睡吧,会没事的。”
她闻见了肉粥的咸香味,被厉洵扶起来时问道:“今天……情况怎么样?”
厉洵让她靠在他身前,边搅着粥边告诉她:“有新的新闻,不过信号很不稳定,播放了两遍之后,停电了。”
他的意识铺开去看,能将整块别墅区收进眼底。确实是停电了,除了有备用电源的区域,其余都没有用电迹象。
唐挽转了转眼珠子,今天没有阳光,只有惨白的日光透过窗户,她发着烧,见状心情更不明媚了。
吞了几口温热的粥,她反胃得厉害,紧皱着眉强忍呕吐。
厉洵给她顺了顺后背,赶忙给她喂电解质水:“他们发烧的时候说喝了不会吐,挽挽也试试吧。”
于是喝一口水就吃几口粥,断断续续吃完了,而她迅速烧到了四十度。
她醒不过来了,厉洵皱着眉守在她身边,时不时记录她的体温。
无论如何,明天都必须上路,所以今天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大家的动作都很轻,搬东西的时候竟然能不发出一丁点响声。
到了晚上,厉洵和厉楷再次确定了行动计划。
一辆军用越野,一辆卡车,各自装载人数、物品,两车之间配备对讲机,设置行动简易指令……
没有电,水和天然气也停了,他们今晚做饭用的是传统手艺——搭炉烧火。
唐挽的温度在凌晨时降了下去,转为低烧,虽然还很虚弱,但勉强能自己走路了。
第二天,厉洵喂她吃早餐,她精神明显好了一些,眨着眼睛说:“大家都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厉洵戳了戳她的额头,“抬起手,该换衣服了。”
她乖乖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发烧的缘故让手臂苍白得不像话,一点血色都无,抬起来时指尖还在颤抖。
厉洵脱掉她的睡衣,不同于他便于行动的穿着,他给她穿的还是舒适的宽松衣服,再套一件宽松的黑色外套。
拉上拉链,她低头蹭了蹭冰冰凉凉的拉链,看见他抽出一双黑色手套戴在她手上。
皮质手套也是凉凉的,严丝合缝,完全遮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