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厨艺退化了的原因?
总之,这可不能给挽挽吃。
她讨厌吃烧焦的东西,大四假期时去烧烤派对,稍微烤焦一点她都是不爱吃的。
但是如果实在有想吃的食材,比如鸡翅,那就要他先吃掉焦了的边缘再给她才行。
这时候她总是在他身边眼巴巴地等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很是可爱。
厉洵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柔和,处理掉这几碟菜。
等等,好像忘了什么…厉洵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小炖锅一看。
果然熬过头了,汤的颜色变得很浓稠,银耳黏糊得不像样。
最后一事无成的厉洵沉默地脱掉围裙,这个点挽挽应该快醒了。
他回到房间,里面还是昏暗一片。
被子中间缩着的人呼吸平稳,但在厉洵听起来,已经和睡着的呼吸频率不同了,她只是没动弹而已。
“挽挽,该起来了。”厉洵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唐挽睁开眼偷看了他一下,忽的扭头张开嘴就给了他一口。
咬到了他的手指,她得逞地用尖尖的虎牙磨着,还带着几分困倦的杏眸亮闪闪起来。
“好疼。”厉洵嘶了一声。
她迟疑地停顿了,口中咬着的手指却轻轻擦过她的舌尖,酥麻感宛如电流刺向全身。
她条件反射地松开,长睫压下来,轻颤着缩回被子里。
“哈哈哈……”厉洵忍俊不禁,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来放在腿上,“要再玩一会儿吗?我奉陪哦。”
昏暗的光线,他极好的目力却能将她的模样清晰地看在眼里。
她眉眼间还有未消散的困意,沾着泪珠的睫羽下是水光摇曳的杏眸,透着浅浅的茶色,比浸润在清泉里的琉璃还要透彻,看着他时带着羞恼和控诉:“你让我熬夜了。”
“我错了。”
唐挽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在抵赖:“这是不好的。”
“嗯……”厉洵沉吟一会儿,“挽挽其实可以先睡的。”
“我、”唐挽的脸逐渐发烫,论不要脸她认识他以来就没比得过他。
光线那么暗,他应该看不见她脸红,但他的视线太有存有感,让她忍不住抬手捂脸。
厉洵定定地注视着她,有些失神,美好的人害羞起来连指尖都是粉红色的……
他扣住她的手,嗓音低沉沙哑:“不用挡,我又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