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白母怔怔地放下手,王挚先动手的,女儿只是防卫过当才失手杀了他。
可是,杀了人,就瞒不了多久了。
更何况王挚的父母,那对黑社会夫妇,绝不会讲道理的。
白母也无助地哭起来,母女俩相拥着哭泣。
“妈妈没办法帮你,安安,你带着这个怀表,去找你爸爸,求他出手吧。”
“只要他愿意帮忙,只是一句话的事,一切都会好的。”
白安安被这几句话安抚了心情,是啊,爸爸那样的身份,只用一句话就可以帮她摆平一切!
事不宜迟,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形象,拿着白母给她的据说是当年和唐父的定情信物,立即出发去唐家公司。
她不知道唐家的地址在哪,但公司总部是知道的。
唐父并不会每天都去公司,她只能赌运气。
不知等了多久,太阳快要下山了。
她蹲在路边头昏眼花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过去,眼睛瞬间亮起来。
她记得这辆车,唐父有一次接受采访,结束后就是上了这辆车离开的。
她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黑色轿车立即刹车,后座的唐父一头撞在前排的座椅上,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司机连忙道:“有个女孩子突然冲过来拦车。”
唐父不悦:“看看她要干什么,碰瓷的就报警。”
司机应声,解开安全带下车。
后座的另一个位置坐着唐誉,他揉着额头,往外面看了一眼,降下半边车窗。
外面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要见唐远山先生!我是他的女儿,我妈妈是白锦芸!”
唐誉目光停顿了一下,余光瞥向一旁的唐父。
唐父显然也听见了。
司机:“这位小姐,话不能乱说,你有要紧事就正经地预约时间,在正式场合里谈……”
“我没有乱说!我有信物,这个怀表里有爸爸妈妈的合照,我就是爸爸的女儿!”那个女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好不委屈。
司机硬着头皮周旋。
老天,他当了唐父这么多年的司机,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平时有唐夫人压着,唐先生在外面的孩子没一个冒出头来的。
他就盼着唐父听见动静就快点出面。
唐誉径直把车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