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县中都只管堵着出水口等它灌满即可。”
“你们看这前二十名的答卷,竟都算出来了!”
“要不然说考试选官呢,真有真才实学的人一看便知了。”
比起算术类这边的惊异声,医术之类的倒是平静一些,大家专注地看着张贴出来的前几名的答卷,眼放异彩地吸收着知识。
唐挽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听他们的讨论声,目光忽然转向了越言:“此前有人在京中散播‘即便考中也比不过一开始陪新王打江山的功臣们,只有填补官位空缺的份罢了’之类的言论,那人虽被抓了起来,可仍有一部分考生叹气离去了。”
越言只是略点头表示知道了:“能听进去这种言论的人,想来心思并不坚定,往后也不会有大作为。”
他看起来并不可惜,唐挽却捂着心口倒在他怀里道:“你可知道离去的人中有张仙鹤,那可是神医啊!”
“这样吗……”越言摸摸她的头发,她今日没有梳发髻,只点缀了些珠花,摸着蓬松又软软的。
“就是啊。”唐挽眯了眯眼,“医学院还缺个德高望重的医者做院长呢。”
“他如今在何处?”
“出京城后就在西郊行医。”
“那走吧。”越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回头对她一笑,“想要的话就把人绑回来如何?”
唐挽跟着走了两步,弯起眉眼:“好呀。”
天下归一,全都步入正轨,稍稍不管不顾一点,顶多被朝臣们念叨半个时辰而已。
之后果不其然在朝堂上被朝臣们念叨了。
坐在上首的越言表情沉静地点头,说诸卿教导得对,然而和唐挽对视一眼时露出的笑容分明在说下次还敢。
忙过这一阵子了,越言忽然宣布了让朝臣们惊掉眼球的大事。
册立唐挽为王后,太和宫室为王上与王后在宫中的办公之地,若有要事商议,即可正常来禀。
意思不就是唐挽既做了王后,也没卸下官身,甚至和王上有同等的议事权,甚至说有统管官员的权利?
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们稳住了,刚为官的新人们大跌眼镜,却听前头的大人们说“王上圣明”,也就惊骇中跟着一起弯腰跪拜了。
王后的册封礼添置的新的规格,祭祖,上告天地是必不可少的流程,添置的那几分像是往登基的规格上靠,这可把礼部的老人苦成了苦瓜脸,这不合规矩啊……
不过转念想想,或许这就成了后世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