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狭长而深邃的黑眸像承载着一整片星河,让人沉迷,不忍拒绝。
唐挽笑笑,眼里似在说你觉得呢。
越言再次埋头在她颈间,自言自语地说服自己:“……唐大哥似有考试入朝的念头了,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总之刚刚建朝,唐信终于不用守他的旧主了,这时要是让他知道没给挽挽封夫人还留她在宫中过夜,非得惹恼了他不可,他别说入朝为官了,马上写点文章送到他案上都有可能。
他这番话也就是劝劝自己放她回家,不过嘛,一个唐信可不会让越言害怕,因此说服力完全不够,他还是憋闷着没放手。
唐挽躺了一会儿,揉揉他的脑袋,“传膳吧,我饿了。”
越言这才起来,环顾四周,宫室里的宫人早就退了出去,没他的吩咐,连进来点油灯都不敢。
天色已晚,似有黑雾缭绕那般。
不久后,宫人端着饭食进来。
唐挽把掉在席上的奏疏收拾好,陪越言吃了饭。
准备离开了,唐挽朝越言招了招手,他就俯身凑了过来,让她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