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认为公子会同意,胜局当前,绝不可行差踏错。
收到使者送来的相邀之信,越言就被帐中谋士们劝阻了一番。
他们几乎全持否定意见:“行军中途忽做随心所欲之事乃是大忌,公子不可应邀。”
“晋源侯是人中君子,既说不会设伏,也不让军队靠近十里之中,那就是君子之言没错,但是公子根本无需与他多费口舌,只需乘胜追击即可。”
越言笑问:“众位认为,他此举是何用意?”
卫平拱了拱手:“约莫是想…煮酒奏对,以识公子。”
是各个方面的认识,大约就是刺探越言是否远见卓识,是否有明君之资,以作为他是否会心服口服的依据。
越言:“这么看,对我军无甚用处。”
他听了他们的建议,给出了回绝的答复,随即按照计划发兵夺临水关。
被拒绝了的晋源侯长叹一口气,到了士族面前却意气风发的模样,他领军亲征,在夜幕降临之时倒在了军旗下。
盟军溃散下,司隶王也没能撑住多久,为了不被俘虏,他干脆死在了战场中。
越言麾下将领分守各处,越言带着心腹踏入了司隶,入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