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
越言嗓音和缓而温柔,“是你兄长,他如今跟着楼船,北上幽州了。”
唐挽看完密信,张了张嘴,“水寇在海上作乱,晋源侯为镇压反叛,让大哥去了沿海指挥作战,后大哥被俘虏,水寇将他交给雷将军,雷将军和容公便携他一同去幽州……”
越言笑道:“没错,就是这样。”
唐挽自然也是高兴的,但她不觉得就是这么简单,她边笑边直起腰勾住他的脖子:“别想糊弄我,晋源侯那里是不是也有你的细作,不然怎么解释他选中大哥去平定沿海。”
脖子被她的手臂压着,越言有点难以呼吸,但不觉得疼,反而笑出了声:“可不能叫细作啊,文和可是兖州吴家的名士,是我的心腹。”
唐挽眯着眼笑着补充:“出身士族,在晋源侯多如牛毛的谋臣之中想要出头,少不了拉帮结派,也少不了排挤晋源侯信任的人,所以把大哥排挤出去给雷将军和容公捞人,原来如此。”
越言赞赏地点头:“挽挽果然聪慧。”
唐挽扒拉了一下密信,发现卷筒里还有一张帛绢。
越言:“这是唐大哥写给你们的家书。”
他没看,不过想也知道在表达思念,还有像唐父那样骂他两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