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口腔中不断涌出的血让他说话不甚连贯,咬牙切齿带着深重的恨意。
“你对得起这两县的民众,对得起徐州吗?”
他边说,边拖着身体往后移,试图退出马匹的阴影,让逐渐抵达的渭侯军队看见自己。
现在为什么越言会是男子这一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在这里,他还没有死,更没有什么遗诏。
容晏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流的血很多,但致命伤在于越昀的那一支弩箭。
那是贯穿伤,撕裂开之后,源源不断的鲜血淌了一地,他面上苍白却浮现红色,还有力气言之凿凿地质问他,正是回光返照之象。
果然,越章移动了两下,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动了。
容晏无波无澜地收回目光,对身侧的士卒道:“烧了。”
等到渭侯军队抵达面前,谁人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熊熊燃烧的物体是什么。
到处都被流火箭矢点燃,奉了越章“命令”的渭侯急切地道:“越言公子,请先随属下离开此处,您身份贵重,不若就留在后方,待我等为您拿回敌军首级。”
容晏,不,越言抬了抬手,银色长枪折射出一道薄冷的冰线,“不必了。”
他调转马头,对渭侯军队道:“来得正是时候,随我出城迎战。”
他声音响亮,极具穿透力,让人能震耳听清。
有一军核心领袖如此,怎能不让军心振奋。
而后他驱马先行,渭侯目光灼灼地拍马跟上,浩浩荡荡的骑兵激昂地追逐。
城外,攻城的扬州军在逐渐后退,后方的越昀恨得眼睛充血,不断地下达军令:“中计了,快撤!”
他早在一刻钟之前就发现中计了,什么攻入了城中只是皈关县给他们的假象。
进去的是进去了,却出不来了。所以他立即下令停止攻入城中,换做以投石机和流矢投入城中,阻止敌军下一步动作,换取己方撤退的时间。
但也来不及了,皈关县内既设了陷阱,围杀了他们的先锋队伍和将军,又怎会不另设截断他们的一计。
“公子,中路遇骑兵冲锋!”
“后方遭徐州水师袭击!”
源源不断的战报从队伍不同段来报,越昀这是逃无可逃,骑着马领还能撤的队伍选择从东面撤退。
中州军已然来支援了,西面是中州的方向,往东面走有三条岔道,路窄,即便

